这般打算,也不知是否因此才将唐近推向了慷王,为免今世的轨迹再与前世重合,唐近暂且杀不得。
“父亲的人可已动了手?”
“今晨派出,大抵仍在途中。”
“求父亲立刻召回。”浔阳道,“那人杀不得。”
慎王惑然,他的女儿不是小门小户里无胆无识的愚妇,绝不会有轻重不分的恻隐心肠。
“此事如今没露出半点风声,可见唐……他不是个多嘴的人,但若父亲动了手,就算不着痕迹,无端端死了人难免惹人疑窦,顺藤摸瓜反而容易牵扯出来。”
慎王略一思量:“可留着他怕会是个祸根。”
“那便把他留在我们眼皮底下。”浔阳道,“他若胆敢有半点对慎王府不利的心思,女儿第一个斩草除根。”
慎王颔首,心想浔阳如今虑事越发周全,看来这趟江南之行没有白走。慎王道:“如此也好,只是杀手去了多时,现下未必拦得住了。”
第3章 暗杀
森严肃穆的古寺里钟声悠悠,经声靡靡,唐近背着单薄的行囊在白雪铺就的山道上愈行愈远,灰色的身影几乎与雪景融为一体。
簌簌的雪落声里隐约夹杂着低沉的哀嚎,唐近寻声而去,只见一穿蓑衣戴斗笠的壮汉陷在捕兽坑里,捂着血淋淋的脚不知所措。
唐近寻了粗藤将人拉了上来,取了些随身的草药帮他包扎好伤口。
“多谢师父。”那个虽是杀人不眨眼的剑客,礼数倒也不缺。
“阿弥陀佛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唐近道,“雪天里山路难行,施主冒雪上山果真虔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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