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人亲如手足,即是二郎的朋友,兄长为何还伤他?
“不是。”
吴伯靖沉思一番,才做出回答。朋友和情人,全然不同。何况这人,和赵启谟各自戴着象征婚誓的戒指。若他不是男子,那便该是赵启谟的妻了。
也是荒诞,男子之间,何来婚誓。
启谟那般亲真意切的人,却独独去迷恋一位男子。连自己这样的交心朋友,都未曾透露一言,想想也是令人恼怒。
“那哥哥为什么将他关起来?”
吴英英问不出个所以然,显然不会轻易罢休。
吴家虽然是显贵,可从来不会将个外人关在家中,这是犯法的事。不必说被家尊知道,就是被母亲知晓,也得挨顿训。
“这事你别问。”
吴伯靖不打算说出来,一则为启谟着想;二则也是不忍伤亲妹妹的心。
想想都觉痛心,京城那么多小娘子,倾心于赵二郎,他却喜欢男子。
瞒得真深,连他这位号称“知心”的挚友,一度也不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