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虚弱,桑晴使劲把人搀住,担忧不已:“姑、夫人,要不奴婢扶您回房歇息?”
曲锦萱点点头。
一晚的折腾、一早的惊惧,加上这好半会儿的应付,她腰酸腿痛,浑身力气像是被扫光了似的,脑子里还又一片浑浊与茫然,只想好好睡一觉,再来理理这千头万绪。
按着曲锦萱指的路,主仆二人转身往待霜院走,走出一段路,却见孙程还提着那漆盒,亦步亦趋地跟着她们。
桑晴好奇地问他:“这位…孙大哥?你可有何事寻夫人?”她扫了扫孙程手里一直没放下的漆盒:“这是要给夫人的吗?给我就行了,不劳你跑一趟。”
孙程避开桑晴探来的手,他的声音和表情都平得像一条线:“这食盒里是避子药,主子吩咐,让小的务必看着夫人服用的。”
曲锦萱脚下一滞,那张本就没多少血色的脸,更是惨白了几分。
桑晴亦是大惊失色:“你、你胡说什么?”
孙程一幅公事公办的脸,说出的话丝毫不会修饰,硬得能噎死人:“小的只是遵了主子的令,主子说了,夫人该知道原因。”
如同感受到一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