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卧着一层冰,直将榻上之人盯得噤住了声。
他骨子里,是极为张狂自负之人,从不为任何事后悔,碰她,只因自己未能抵住诱惑,他认了。
如他昨夜所想,此等尤物,便是放在身边玩弄,也不算亏。
只是,若他认得爽快,岂不便宜了曲府,还有眼前这个看似娇弱,实则暗藏心眼的女子?
就在曲锦萱被那目光压得要抬不起头的时候,姜洵再度开口了,竟是回应她的话。
他淡声道:“姑且信你,不过,我倒要看看你对我是怎么个爱慕法,又愿意,为这等爱慕做到何种份上?”
曲锦萱自是不明所以,她鼓起勇气去迎他的目光:“夫、夫君何意?”
姜洵理着衣襟,漫不经心地答道:“这个亏,我暂且认下了,但往后你需如昨夜那般,用你的身子取悦我,做个知情识趣的,或许,我自此都会甘愿认下这个亏,且对你好呢?”
话音落,这一室的欢糜犹未消散,曲锦萱却如坠寒窖,新为人妇的娇羞霎时褪得一干二净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