睑旁都染了层薄薄的胭色,而那双琉璃碧洗般的眸子,此刻却像是浸着一汪春泉,氤氲且迷离,且无端地,流露些许媚态来。
他想了想,反手摸起那瓷壶,揭起盖,再确认了一眼。
是敞着的平壶口,并非是上回在丁府那样的阴阳壶。
接着,姜洵凑近那壶口,仔细嗅了嗅,分辨了下气味。
须臾,他眯了眯眼眸。
好极,原以为那药饵是用来毒他的,却没曾想,竟是用来诱他的。
怎么?是吃准了自己不会碰,才使这些下作招数?
为了不被自己退回曲府,倒是费尽了心思。
看着明显是着了药效的曲锦萱,姜洵忍不住恶劣地推测起来,若他如同对付上回那个丫鬟那般,来对付曲府这小庶女,那明日这天一亮,心机诸多的曲府,又当如何应对?
姜洵冷眼旁观,顺便饶有兴致地思忖着一些事,而坐在榻上的曲锦萱,却当真以为是自己不胜酒力,只一小杯酒,便让自己呼吸艰难起来。
可她脑子里虽晕晕沉沉的,身子却莫名躁热。
四月的夜,明明还带着丝丝凉意,她却升起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。
似是盛夏又挨了炭盆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