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就是了。”她歪了歪头:“谷春,你说对吗?”
“啊?”谷春起先还愣了下,待反应过来后,急忙瞻头:“对的对的,姑娘您啊,就安心待嫁罢。”
曲锦萱微微一笑,回了居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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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待嫁的姑娘来说,不论是期待憧憬,或是忐忑不安,这日子,也一刻不停地,滑到了四月初十。
这日,曲府门庭若市,整座府邸,都被那暄天的鼓乐,以及漫眼的喜红色给包围了。
除了没有去宫里祭太庙外,章王府娶妻所有的仪仗,都是按储君的来。
只是那些恭维声与高高的道贺声,大都落在自远香堂出来的一行人身上,纳妾的风头,明显盖过了娶妻。
而对于早早披上盖袱,被谷春用借口牵着换了地方等异动,曲锦萱只佯作不查,任人摆弄。
而实际上,就算她‘发觉’了些什么,也是无济于事。
显然所有的人和事,她那位嫡母,早便安排好了。
请来的那两位喜娘浑身紧绷着,四只手摁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