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的是什么,只一径谓叹道:“你外祖母是个没福气的,听闻她也曾是个有名的女商贾,却偏生得了痨病,可见你们女子啊,还是莫要操心劳累过度,嫁个有权势的夫婿,才是最为紧要的。”他沉吟着:“萱姐儿年岁不小,也该议亲了,对夫婿人选,你可有何等想法?”
曲锦萱柳眉一颤,不及反应,便又听自己父亲兀自分析道:“你性子软,寻个秉性温和的最为相衬了,对了,昨日去那丁府,你可有见——”
问话戛然而止。
似是应着父女俩谈的这婚事的话口,有下人慌急地跑进来禀话:“老爷,有宫使来咱们府里了。”
曲敦面色一惊,取了手杖,在曲锦萱的搀扶下,一瘸一拐地去了前厅。
父女二人到前厅时,面色忧急的曲檀柔也已赶了过去,曲府父女三人于前厅整衣肃立,听宫使宣了圣上的手谕。
这手谕中的内容,俱与曲府二女婚配之事有关。
其一,曲檀柔与姜洵,于下月初十完婚。
其二,曲锦萱被许给皇太子做承微。
而皇太子大婚的吉日,亦择在下月初十。
白面宫使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