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能并排容得下三人行走,顾同生若一抬头便能看到坐在桌边的顾青竹。
她背对着屏风,不能随时观察二伯的动向,心内难免惴惴,对于沈昙如此行为甚为紧张,柳眉顿时蹙起,低声细雨的急急道:“快放开我。”
除了寄情于纸上,两人有阵子没好生说话,明明都在汴梁却见不得,对于沈昙来说可谓度日如年,加之又在顾、赵两家退婚的关头,那种吊着口气却只能旁观的感觉,委实折磨人。
“不放。”沈昙并没怎么动蟹,倒是喝下不少黄酒,他的手心干燥且略微凉一些,轻轻覆在顾青竹莹白的手背上,好似玩笑的说道,“师父看见便看见吧。”
那眸子仿佛盛的满天星斗,情迷绵绵的盯着她,真真是任何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,顾青竹竟然有些悲愤的想,这是不是叫做美色难挡,只要是那人的话,再惊世骇俗自个儿也能顺应着走。
顾青竹木着张脸,反手捏他一下,作为惩罚,心里头却想破罐子破摔了。
“沈昙。”正当俩人无声拉锯时,写信的顾二爷忽然高声问道,“你手下的军路,若是捎信到泸州需几日。”
正常渠道送信多费时日,泸州离开封府又远,中间辗转起码要花费近一月。而通过军路,从京兆府转至南下,应该会快上许多。
顾青竹惊的眼睛都睁大了,沈昙依然拉着她的手,不徐不慢的回道:“师父想寄,我吩咐人快马送到,差不多半月即可。”
顾二爷不跟他客气,想都没想就拍板儿道:“那好,正巧你一会儿带走,尽快送出去。”
沈昙扭脸见顾青竹像只受惊的鹿儿一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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