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庙里求的平安符,随身带着一个,枕头底下放上个。”
“四哥去帮我求的?”顾明宏整日泡在衙门里头,京兆府城中没有寺庙,最近的也要近半个时辰的路程,实在是难为他了。
程瑶催促着她赶紧上床躺着,嘴上道:“赵公子也去了,这几日还是有些空闲的。”
顾青竹笑了笑,除了刚受伤那两日,后来赵怀信并没有再露过面,倒是沈昙,每天夜里准时出营来陪她一会儿,顾明宏撞见也说不出什么,只能当作没看见了。
“满打满算还有三日就回了,也该闲一闲。”她抿唇道。
范大人奉旨寻找沈昙,眼下人寻到了,且从前的旧案也有了定论,自然准备回京复命,同时回去的还有沈昙,西北边境再无外族袭扰,他三年孝期还未过,理应继续守孝才是。
程瑶头三月已经安稳渡过,但行程还是计划宽裕好多时日,来时还是寒意浓重,这返程路上已然绿树成荫,花香鸟鸣阵阵了。
至于她受伤,知晓的人并不多,即便程瑶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以为是意外受了波及。
圣人论功行赏,范大人带去的几个年轻人俱升了官职,顾明宏他们刚到汴梁家中,圣旨及赏赐便接踵而至。
可得知顾青竹受伤在前,老太君便没多大喜意,硬是在于妈妈的陪同下去了听竹苑,瞧见那狰狞的疤痕后,难掩疼惜的掉着眼泪儿:“这怎么可好,受了多大的罪啊!”
祖母如今身体不比从前,顾青竹愈发不敢让她伤心,不折痕迹的遮住肩膀,故作轻松道:“帮我缝针的老妇人医术精湛,却没受什么罪,祖母万万别多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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