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里头装的正是烫伤膏:“德济堂治烫伤的药膏,我带了些,先把你眼角燎出的水泡抹抹?”
赵怀信用帕子捂住眼睛,颓然道:“有劳了。”
待将布条重新缠上,顾青竹确认过没旁的问题,这才用溪水重新洗了洗手,还没起身,听见赵怀信一本正经的在恐吓随身的亲卫。
至于所指何事,顾青竹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有了头绪,知道他这是封人口舌,不禁好笑道:“哪个被烟熏着会不流泪的,你还介意让人瞧见不成?”
赵怀信起身整理着衣袍,理所当然道:“总要有个分别,你可以,外人却不行。”
言外之意,已然将顾青竹划入了自家人的范畴。
她又不傻,听着话中有暧昧的意味,笑了笑便没再接话。经此一事,赵怀信心猿意马之余倒有些心得,和顾青竹的关系想要有所突破,必然不能强攻,示弱的智取显然更是有效。
准备妥当,一行人缓慢向陡崖下方的山道行去,绳索还垂在那里,顾明宏首先被拉了上去,随后顾青竹和赵怀信才一前一后的抵达崖边。
程瑶见自家夫君平安归来,搂住顾青竹又是哭又是笑的,手还劫后余生的发着抖:“多亏了你,我本应该跟你下去的,我...”
顾青竹忙打断她的话,表现出不爱听的样子: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我明知嫂嫂有些畏高,又不是十万火急的情况,要咱们全都下去,干嘛还争这些?真让你下去出了意外,那才是不值当呢。”
这话说到的她心坎里了,还真不是程瑶豁不出去,那个时候倘若跟了下去,委实没有把握能不拖顾青竹的后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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