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反水压咱们赢那个。”
如此一说,顾青竹恍然想起田桡的模样,那日瞧着的确和赵怀信颇为熟悉,而且,给人印象是说话没个把门儿的,不靠谱子那种。
“记起来了。”顾青竹竟笑起来,装作不再介意的模样道:“钓鱼的时候还自个儿坐在亭子里头,瞧着很是怡然自乐的。”这话中有话,意思是从田公子的言谈举止来看,说个话怕也不过脑,想起甚说甚,无心之言也和他计较不来。
程瑶心里头清楚,当即捂了嘴笑道:“可不是哩,若不是咱们关系近,我大哥肯定一笑置之,不问这个呢。”
顾青竹面儿上这么说,心内不是没疑问的,但想来想去,可能百日宴时她与赵怀信在锦鲤池边站着说话,被田桡看见,便联想了这一出。
如此倒没什么,左右当时在场的闺秀公子多的很,两人谈话也没很久,只要没传出赵家提亲这个事儿,其他都好解释。
按寻常推测是没错儿,可她不知道的是,田桡说再多没根据的混话,也不敢在赵怀信身上八卦的,即使从前那些个红颜知已,田桡至多直接在赵怀信面前开开玩笑,与其他人,提都不会提。
一是因为清楚赵怀信心里头压根没当真,二是酸他能让那么多闺秀拜倒在脚下,求着他垂怜。
是以当田桡接到赵怀信从京兆府送来的急信时,还想着朝中要有什么大的动荡,结果颤巍巍的打开扫了两眼,真真气得他直骂娘!
这家伙居然让他,堂堂尚书家的嫡孙儿,去学那些小娘子一般嘴碎的造流言,说他对顾七娘倾慕至深,日月可表。
听听,听听这都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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