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惹青竹厌弃, 引得这般的避之唯恐不及了。”
这语气真是,幽怨的难以言表。
就算的她绞尽脑汁, 也难料到沈昙因为这个而有的怨念。
顾青竹为难的抿了唇, 实话肯定说不得,但以他的聪慧,乱扯谎言又越描越黑,当真进退两难。
沈昙等她半天,没听到只字片语, 心越是沉下来,面儿上依旧风轻云淡的样子:“不想说就罢了,当我未提。”
顾青竹慌忙摇摇头:“沈大哥对顾家对我恩重如山,我怎能会有什么嫌弃,只是身体不爽利,又非大病症,想着多休息下就好,昨日在房里几近睡了一整天。”
沈昙挑了眉,似是不信她的话:“如果是真,昨日你那丫鬟不会找那漏洞百出的借口了。”
“颂平说什么了?”顾青竹一惊,颂平出门子前,她可是嘱咐过的。
“说你在沐浴清洗。”沈昙意味深长的看着她。
哪家生病时,大白天还洗澡沐浴的?
顾青竹简直想扶额,问题那时候,自己千真万确是在浴房,至于为甚,可不是又沾染了一身衣服,颂安劝着不让她洗,奈何干净惯了,又在房里休息着,眼瞧着浴桶可用为何不去洗洗呢?
顾青竹憋着半天,垂首糯糯的表明心迹:“青竹待沈大哥绝无不耐之意。”
可惜沈昙十六七岁不甚懂风月,在军中和糙汉子们生活惯了,换了那些常在小娘子身边转悠的个中老手,瞅着顾青竹羞于出口的样子,还不顿时醍醐灌顶?
还好此时,掌柜的拿来数件做工精巧的衣裳下了楼,化解了眼前的燃眉之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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