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松开过,当即扯了嘴角:“公主且注意言行,有些字眼从未出阁姑娘口中说出,很是不妥。”
别说天家,普通府上十五六岁的姑娘,当着外姓长辈面,脸儿都不红的议论人‘首尾’,横竖不是贞静之举。
李珠被噎的皱眉,扁起嘴满面不服的转过头对皇后道:“与我无干系,我不知道。”
皇后不徐不慢的颔首,和长公主对过眼儿,转问朱凤珊:“朱家姑娘呢,也不知情?”
朱凤珊坐的端正,她绝没想过顾青竹居然不管名声的告诉给皇后,这节骨眼儿,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,怕是渡过不去,随即摇头否认:“六公主与我排练献舞,碰见顾夫人才知道七姑娘还未归,这事情娘娘不说,臣女还不知情,身边好几位小姐都能作证。”
“好,既然如此,凡事必有因果,顾家姑娘能否解释为何怀疑六公主她俩人,而非其他。”皇后指了指台下案前奋笔疾书的女官,白纸黑字早已记过两页,震慑道:“你们每人说的话都会被记下,日后追究起来好有凭据,是非面前,本宫眼里容不得半粒沙。”
顾青竹朝李氏笑笑,把手抽出,再从座儿上起身向前走了三步,双手交叠:“青竹明白,以下所说句句属实,愿皇后娘娘、长公主明鉴,今日我献茶后在小房门前遇着位宫人,年纪大概三十许...”她温言细语的叙述,条理清晰,每个疑点串联起来,说是巧合都没人信,接着垂眼又道:“清明登南屏山,我巧逢朱四姑娘,提及年后元宵祸事,她怀疑与我,虽已百般解释,但朱姑娘似乎仍旧以为我是谣言元凶。假设‘因’由此出,今日我怀疑她也合情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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