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心,就连哄无理取闹的妻子都是步步退让。
徐丹颖忽然想知道他有没有不高兴的时候。
她摇头,小心翼翼的将外套盖了上去,她靠得近,听见他呼吸的声音,她有些发愣,与此同时,徐丹颖以为睡着的男人忽然睁眼,清黑的眼里没了平时温煦的遮掩。
徐丹颖微微一惊,反射性的退开,却被人扣住手腕,陆河陞的手与气质相左,毫无温度,指腹精准的掐着她的腕骨。
「妳很常这么做?」陆河陞温柔的声调与平时无异,让徐丹颖一时也说不出哪里怪。
「我爸也很常在书房睡着。」
高中她虽申请住宿,但其实学校距离家里不过十五分钟,徐明远没拦,事实上他也不怎么管她,生活方面也都是透过助理在打理,父女连同桌吃饭都很少。
徐明远偶尔还是会回家,医院担心他过劳,说穿了是更怕被有心人士举发,医院不让待,他就只能回家了。
一学期总会碰上一两次,徐丹颖都是看着他在书房睡着,隔日起床,他就又回医院了。
徐丹颖一开始只敢在书房外偷偷的看,不敢擅自踏入徐明远的领域,再后来几次,她抓准了他的睡眠时间,趁他睡着时,替他盖了几次毯子。
那几次,也是她唯一觉得自己尽到家人的义务。
陆河陞的语气还是和缓,但已没有刚才那股不寻常的阴冷。「妳爸有妳,真好。」
「教授有果果啊。」
他笑,「她还太小了。」
徐丹颖忍不住看他一眼,「可是他们都懂的,现在或许不知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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