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胀得慌,就没有一次做爱是这么拖拖拉拉,还得陪着一个女人玩你要,我不要的戏码。
他还想说什么时,只见眼前的女人忽然转身蹲下,柔韧的腰腿白得晃人,脱了一半的毛衣松垮的罩着女人玲珑有致的身躯,衣领下全是他遗留的吻痕。
程寻用舌抵了抵牙槽,下一秒,肉身入了一张更为溼热的巢穴,他闷哼一声,低眸看见女人一口含住他的东西,粗硬的毛发与她娇白的脸庞形成强烈的对比。
程寻操了一声。
女人长发披肩,微露出半张脸,长睫如羽扇,徐丹颖的长相不属于柔美型,而是带着个性的冷艳,上挑的眼尾勾人有神,细眉红脣。
她也不太爱笑,毫无人烟气,如同镶在画里只能欣赏的漂亮女人,得不到,只能撕毁。
对,像画。
他家墙上也有一幅画,是程女士珍爱的桐花油画,女人洁白的裙襬与花路交融成块,身后堆栈着绿意。
徐丹颖还是第一次帮男人口交,确切怎么弄她也不清楚,就是想起今天简可琴对陆河陞做的事,她脑子一热,也想对程寻做一次。
就是没想到味道这么大,浓烈的腥羶味一瞬间侵占徐丹颖的呼吸,棒身混杂着她的水液,徐丹颖后悔了,她急着要退出,下一秒,后脑勺被人压了回去。
抵住了喉头,仍露了小半截在外头。
男人声音半哑,眼神发沉。「用嘴含到我射。」徐丹颖微微挣扎,娇弱的呜噎声反而让男人骨血里的暴戾更加猖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