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盒子,烦躁道:「真不禁操。」
程寻捡起地上的衣服要离开,这才想起这里是他的住所。他拧眉,扫视了一圈被刚才的性爱弄得混乱不堪的房间。
他全身一阵不舒服。
禁欲了三个多月,没填饱肚子,程寻一股气不知道打哪出,看着睡得毫无知觉的女人,打她又不成,只能捉摸着下回得连本带利的讨。
他想了想,气不过,见她刚在床上伶牙俐齿的嘴,伸手就掐上她的下巴,真使力了,感觉到痛的徐丹颖嘤咛几声,无意识的挣扎,一掌便拍在他的左颊。
程寻一顿,他刚是被赏巴掌吗?
他脸色恶劣,怀疑她根本还醒着,想还手时,发现她的脸也被他掐出了红。
算了,扯平。
徐丹颖是自然醒的,张眼时,四周仍旧一片漆黑,分不清白天黑夜,脑袋转了三秒,她才焦急起身,这一动,下身传来熟悉的撕裂痛,脚和腰酸得麻。
她真的又和程寻做了一次。
双人床上只有她一个人的睡痕,她打开手机,意外发现已经是隔日中午了,徐丹颖有些讶异。
她这一觉睡得很踏实。
程寻:事后药在桌上。
程寻不在,不清楚出去了多久,徐丹颖没多留,下床吃了药后,拿起包包就走。临走前,她忍不住转身看了一眼被掩得扎实的落地窗,整间屋子浸泡在暗色。
她最终还是忍不住将窗帘拉开,大片的光辉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