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少了重心的何芝涵踉跄一步,鼓起两颊。
「妳好像忘了我们的关系。」他说,「非必要时,别主动交谈。」
程寻不喜床伴干涉太多他个人生活,相同的他也从不过问对方的私事,只要不重复性伴侣,他不在意另一半与谁嬉闹或言语暧昧。
床上各取所需,床下毫无关系,他划分的很清楚。
何芝涵知道。
他们在暑假有了第一次性爱,双方都不是生手,很快便进入状况,程寻的医学专业让他在性事方面更是如鱼得水,何芝涵甘于臣服于他。
「程寻,妳是不是另有新欢?」何芝涵多次求欢被拒,也有些恼了。
开学后,程寻对她似乎少了兴趣,几次做爱他都心不在焉,她没得到高潮,他也没有射,却也无意再下去。
「新欢?」他扯脣,揶揄的语调在晃过女人孱弱的浪叫,程寻的脸色陡然不佳。
他以为那只是一场淋漓尽致的春梦。
可在醒来时,见着凌乱半干的床单,以及身上的残液,空气中弥留的茉莉花香混杂着交欢的猩甜,都一再提醒他,昨天他和一位陌生女子有一场尽兴的欢爱。
换了不少姿势,理智全无,甚至忘了保险套,坏了他的原则,疯了般的在她体内投注热液,接着进入新的一回合。
「是啊。」
他从来不否认事实。
何芝涵倏然变脸。「我们当初不是这么说的。」
「所以妳不打算先反省妳在这堵我的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