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是什么,平静解释说:“我大学搬出岑家一个人住,岚姐觉得女孩子独居不安全,买了不少男式的衣服,让我挂阳台。”
许来满不在乎:“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,这里不会有其他男人的睡衣。”
岑未觉得好笑:“和别人去酒店开房的又不是我。”
许来嗤笑:“你也是搞营销的还信这个?”
岑未不可置否笑笑,她的确是这个专业,但她又不傻,许来这些年都没闹出这种绯闻,为什么领结婚证当天有呢?
许来有点心虚,沉着脸僵硬解释:“是程家的外甥女。”
岑未没搭理。
许来恼怒转身离去,下了一层台阶,转身回头看去,岑未依在门框上,也在看他,有那么一瞬间,许来看到了一丝留恋。
但很快,岑未脸上又出现了那种洞悉一切、略带轻蔑的笑意,好像在对许来说,你什么我不知道,让许来相信他看到的那丝留恋一定是错觉。
许来愤而折回去,横抱起岑未往房间走去,把岑未丢上床后紧接着欺身压上来。
岑未没抗拒,只眉眼清冷看着许来,问:“许来,你清楚你在做什么吗?”
“做爱,”许来一点情欲也没有,好像履行命令一样,冷静又冷酷把岑未的睡裙从下往上推,“以免我的新婚妻子趁我不在给我戴绿帽子。”
岑未的脸色沉了沉,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