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过了这一关。”春哥越想越晦气,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犊子不消停。翻过去多久的事情还想查。“悠着点吧,我还想过两年洗手不干娶妻生子。可别在这个关头见阎王。”
“真有这样严重?”
春哥脸上绷得紧紧地,二十几岁的人摆着四十几岁人历经沧桑的面孔,“不严重是假的,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,对方的底我们也没有摸清楚。不知道来头才是最可怕的。”
阿某做了一个缩脖子的行为,“吓,谨记教诲。”
“我们赶紧收拾收拾,销毁一些东西。先去b市躲一躲。”春哥说道。
下午的时候,春哥从外头回来,看到手下的几人,然后说走,几人跟着走到门口春哥问,“阿某去哪儿了?”
“他不是说了来找你了吗?”一个绰号胖仔的男人说。
春哥下午又出去安置了一趟奶奶。
“多久了?”春哥心里一个激灵。
“差不多你前脚走,他后脚就来了。”一个手下说。
春哥顿下来,要找他还不简单,这都过去两小时的时间……拿出电话,那头关机。他挂断电话有一丝狠戾从眉目间露出来,“要坏事!狗东西!”
“怎么了?”手下们面面相窥。
“走,不管他!”春哥当机立断。难怪那家伙从他这里套话,问那单生意多少钱。看来真是要自己去单干,但愿他能全身而退。想要去追回来又来不及了,船都已经联系好了。
事到临头,也管不了那么多。先保命要紧,“不过我们得临时改路线走。”
一时间大家都有了惶惶然的感觉,“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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