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又玩花式。
“恐怕何总监你付不起吧!”手机成一个抛孤线往空中翻了几转,若流光最后握入掌心。
好大的口气!被他占尽便宜,难道还要受他侮辱?
她脸涨得绯红,清清喉咙装腔作势。“一万块,没多的了。市场价、雏、一夜多少?你可以去打听打听!”她用挑剔的目光从头看到尾。“更何况你……还不是。”
印有他照片的一本杂志被小贩提到五十块,她睡一晚上,给他一万块便宜他了。得卖多少本杂志啊!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是?”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。
“你……”何凌宵被堵的个哑口无言。脸红得从要滴出血水来,忿忿道,“那你开个价!就当是我睡了你给你补偿。这年头,像你这……还真是少见。”
这人还真说得出来,该不会真的是吧?
她故意用看外星来客的眼神看他。
他手指交叠顺势靠在床头,海蓝色被单往下面一滑就露出一大截胸口。那平日里包裏西装衬衫里的劲瘦身材看起来蛮有料。笃悠悠的开口,“恐怕你给不起,千金不换。”
“你这是故意的吧,狮子大开口。明知道我给不起。你还管不住你自己?”她鄙夷道。视线若有似无若在他的某一处。很快又挪开,她这样暗示难道还不懂。
其实她现在还笔直的站在这里表达出鄙夷恼怒,只不过是不想轻易放过他,她也不过是内强中干而已,就像是要死之人吊着一口气也算是在表示自己明白“活着就是要争口气”这样的道理。
“呵,何总监,忍耐有限度。对诱惑的抗拒也有限度。都说了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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