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看你挺能忍的!”
他把林曼抱得更紧了些,揉着她软软的头发,语气中含了一丝无奈,却又带着调笑,“疼哭的?还是爽哭的?”
林曼不答,继续揪着他不肯撒手,鼻涕眼泪,不管不顾地往他身上蹭。
程嘉煜又轻轻地舒了口气,再开口竟带上了怜惜的味道,“受不了的时候可以喊停的,没忘吧?”
他有些奇怪地发现,自己左胸口处好像有一小条特别的神经,貌似今天才被他注意到:林曼哭一声,那条神经就收紧着跳一下。
林曼当然没有忘记自己有喊“停”的权利,但是她心甘情愿的并不想去中止程嘉煜。
她相信他的承诺、他的分寸、他的技术,相信他不会真的伤害自己,相信他值得自己全身心地去投入,相信他给安排的这一场真真正正的实践。
林曼想,其实自己哭得这么厉害,好像也并不是完全因为屁股疼。
老实说,程嘉煜的冰敷和药水,已经让火辣辣的肿痛减轻了不少。
她也不明白,自己为什么能哭成这样,几乎要背过气去。
仿佛心里被堵塞了很久的一个闸口,被这一顿打疏通了开来。
任何阴霾疑虑的心情都在这一场痛痛快快的大哭中,一扫而空。更重要的是,她心底的阴暗之处、原本空虚寂寞的那一个角落,现在正在被什么东西渐渐充盈起来。
程嘉煜揽住林曼的肩,在她后背上缓缓拍着。
过了好一会,才听见林曼小声问道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啊?”
“娇气,有一点儿。”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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