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薛湛叹气:“难唉,你说我这好端端的躺着都中枪?”借着男票的肩膀趴着,又是一叹:“你说这总要解决的事情,还有拖着的必要?”
他为什么以养伤为借口避着不见人?就是因为汉王这事敏感,亲兄弟一母同胞,领了抓人的功劳就够够了,再插手如何处决就是过犹不及。
抬手搂住他腋下减轻伤口负担的朱麒麟拧眉,薛湛把玩腰间手指,闷声:“徐长霖过来给我提个醒,说皇上这两日怕是要找我谈谈人生,要我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搂住他腋下的手一紧,朱麒麟看他:“汉王一脉根系深种,难免有漏网之鱼,到时被有心人加以利用怕又是一番动荡麻烦。”
以大局考虑,以国家安稳考虑,汉王必须死!
“...这事你清楚,我清楚,朝庭大半人都清楚,皇上应该更清楚,那还在犹豫什么?”
朱麒麟沉思下,低首道:“兄弟情宜?”他是独子,又亲缘淡薄,这种一母同胞的亲缘确是无法体会。
薛湛摇头:“不见得。”从小找碴找到大,谁要有这么个糟心弟弟怕都恨不得掐死!更何况是帝王家了。
没两日,应了徐长霖的提醒,朱高炽宣他进宫,而结果也应了俩人的猜测,的确还有顾虑。
一道密旨,朱棣亲笔,上书四个大字。
留他一命。
这‘他’是谁,不言而喻。
若大个宣政殿只有两人,薛湛恭敬把密旨奉回,朱高炽接了塞回袖子,神情莫名的抿了口茶。
薛湛也是头疼,这朱棣临了临了怎么尽干糊涂事?给朱高煦私兵也就算了,还给‘留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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