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爱她,便连带着看这个她喜欢的世界顺眼了几分,但骨子中的冷终究存在着。
无为子看他是下定了决心,叹了口气。做出决定的人才是最痛苦的,毕竟那也是云深的孩子。
“如果是肚子里的孩子的话,那么可行性是百分之百。”
云深勉强勾了勾嘴角,“多谢道长。”
至于那龟壳和青铜器,他自然会动用势力来找寻这两样东西。
无为子怜悯地看着云深,说道:“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直接告诉我。”
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和同他有几分感情的云夕,无为子当然也会和云深一样选择云夕。他心中也明白这事肯定被隐瞒云夕。作为一个母亲,即使告诉她日后还会有别的孩子,她只怕也无法牺牲掉那孩子来保全自己。
这就意味着云深这个丈夫不仅得背负起所有的痛苦和罪恶感,还得小心将这事隐瞒着,其中的痛楚不足以外人道也。
“我自然不会客气。”
云深微微点了下头,转身下山,背影依旧坚挺。
……
二月下旬的时候,程洲的师傅一心大师总算抵达了京城。
这还是云夕第一次见到这位大师。嗯,和她想象中截然不同。
一心大师生得肥胖,有些像是庙里的弥勒佛,圆滚滚的身子一看平时就没少享受美味佳肴。若不是他穿着袈裟,云夕还以为是哪个富贵窝里出来的胖员外,一点得道高僧该有的风采气度都没有,实在难以取信于人。
一心大师一见面便毫不客气说道:“我听闻你这边有那陆家的青竹酒?”
云夕无语了一下,
第450节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