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凝盯着景溯看了一会儿,他却只是笑了笑:“没有证据的事情,你可别乱讲。”
他表情无辜,语气却含着戏谑,这似是而非的腔调,不像解释,倒隐约像是在与她逗趣。
换了常人早该生气了。
然而柳凝却只是垂着头,一副安静柔弱的模样,好像无论景溯怎么做,她的脸上也不会出现一丝波澜。
当真是乖巧温柔到了极致。
可是景溯却一点不信,他知道眼前的女人,并不是什么单纯可欺的角色,此时一定在谋划着些什么。
马车本来正往回驶着,景溯却忽然出声,吩咐车夫调转车头,往城南驶去。
车驾最终缓缓停着一处河堤边,四周没什么人,只有两堤边的杨柳葱葱茏茏,微风轻拂起柳絮,纷纷扬扬似初雪飘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