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刘麽麽便下了定论:“宫口尚未开齐,娘娘再忍一忍,离生还有一阵儿呢!”
小玉急得都快哭了:“娘娘的肚子明明还有一个多月才足月,眼下怎么就要生了呢!是不是方才在席上受了惊?”
我想了想此前与顾茗争论又险些打起来那段,确是情绪激动了些。若不是卫凌及时拉住,我说不准就要生在了笙歌台上。加之后来看着顾茗惨死受惊,难怪会早产了。
我心里始终记挂着这事儿,觉着在床上躺不住,便爬下去找了个墙角扶着。
我扶着墙,刘麽麽扶着我,在耳边絮絮叨叨:“娘娘站一站也好,一会儿生得快些。”语毕又吩咐小玉:“快去给娘娘弄些吃食,娘娘在席上没有吃饱。”
我刚挨过一阵阵痛,见她这样说,脾气立马就上来了:“都什么时候了,我哪还吃得下!”
刘麽麽颇委屈:“生产时颇要些力气,娘娘此时不吃,一会儿哪有力气生小殿下啊!”
我一听觉得有理,赶忙挥手,让小玉去办。
小玉被指挥得有些蒙圈,无头苍蝇似的撞出去,正好撞到了闯进来的陆澈。两人绕了几个圈子,又该干嘛干嘛了。
陆澈见我被几个麽麽围着,想扶我一把又不知道从哪下手,原地转了半天,急道:“我早知道你要冲上去跟人拼命,就不该让你上席!”
我哭丧着脸:“你快告诉我,顾茗为什么中毒死了?你要不说,我这娃娃生得都不能安生。”
他冷眉深皱:“都什么时候了?你还关心这个?”
我将身边的几个老婆子推开,一手撑腰一手扶墙:“你们先出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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