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衣裳,皇上定是窝心得很,只是当时忙没来得及夸你。”
见我只抚着肚皮发呆,她又道:“娘娘您别想多,这一切多半都是岳彤那个狐狸精想出来的。”说着又撇撇嘴:“长得像顾氏也就罢了,就连争起宠来也跟顾氏一样一样的,还敢不给娘娘行礼,真是太气人了。”
说完睨我一眼,又小心翼翼地道:“不过娘娘,皇上与妃嫔画个妆花描个眉也是常有的事儿,您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!”
我将桌上的茶水推过去些:“你渴不渴?要不要喝点水歇一会儿?”
她摇摇头:“我不渴。”语毕似明白什么似的,立马苦着脸道:“娘娘,我不是在宽慰你,我只是……”
我接下去:“只是吵得我头疼,都没法好好想事儿了。”
我之所以不说话,就是在思忖方才这事儿,我觉得这事儿蹊跷得很。
陆澈本不待见顾茗,如今却将这个不知道是不是顾茗的女子留在宫里,还毫不避讳地与她在广明宫中画妆花,不是十分奇怪吗?
偏生到了小玉这里,便倒成了我在吃醋。
我瞪着她道:“你一回来就呱唧呱唧说个没完,外头的人知道了还不晓得要怎么说我这个皇后小气呢!你只当没有这茬,日后也不许再提。”
她被我这么一训,瞬时收了声。
接下来的日子,昭纯宫里仍旧该吃就吃,该喝就喝,在外头看来,什么事也没有。
倒是有意无意地,传进来不小的风声。
一说:“原以为皇上与娘娘是大燕国伉俪情深的典范,不想岳彤一进宫便将皇上的魂儿都勾走了,短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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