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在不起眼处,却摸出个小小‘金’字呢?这些年代各异的藏品,总不会都是一个人造的吧。”
他这话一出,几位“收藏家”大感兴趣,试探着伸手摸起来。
一摸不得了。
“真的、真的有字!哈哈,做得好逼真,差点儿把我骗过去了!”
……
西门庆傻了。他自己哪懂这些调调儿。
一个念头跳进脑海里:
我收购的可能是假古董。
李迥也窃笑。堂妹李清照无意间跟他说起买到高仿赝品的事,他不过是当笑话听,没想到今儿真的见到了真人版的冤大头。偌大一个东京古玩市场,真的有人完美错过了所有真品,倒把那个金大坚的“高仿”全都收集齐了!这等运气,真该去开赌场了。
西门庆彻底无心做客,感觉前后左右尽是嘲笑的眼神,一咬牙,让人挑着古董,灰溜溜回到了家,发了一通脾气,连玳安都被他踢了一脚。
偏偏这个时候吴月娘遣了丫环,请他今晚来房宿歇,支支吾吾透露说,用了兴国寺哪个和尚的方子,今日行房,必定能怀上子嗣。
西门庆大怒,一巴掌将那丫环扇了个跟头:“老爷没兴致!子嗣子嗣子嗣,子嗣能换金子么!”
那丫环哭着回去了。
不仅是生气吴月娘如此没眼力见儿。来东京这些时日,焦头烂额呕心沥血,每天都挖空心思上位赚钱,又或许是年纪渐长,有些方面居然开始觉得力不从心,药也不敢多吃,越发觉得女人们如狼似虎,比不上手里的钱钞,从来不开口向他讨要什么,乖得很。
心思又回到当铺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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