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:“你……你这汉子,你什么意思,直说……你莫不是要算计老爷……跟你说,我们是……是凌州府官差,你敢……算计,把你当梁山贼寇……解了……”
武松笑道:“不敢!请。”
三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觉得这汉子酒量可怕,不像善类。况且他一只手端碗,另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按在桌上,慢慢的,陈年木桌上出来几个手指形状的小坑。
官差嘴上说得厉害,其实不过是欺软怕硬的主儿,见他露了这一手,也没脾气。就算他真的是贼寇呢?谁来捉?总不能是自己吧!
于是破罐破摔,苦着脸,又各自跟他干了一碗。
武松再斟四碗,“三位海量。”
……
眼看三个官差七倒八歪,一个趴桌子上,一个仰椅子上,另一个直接卧在地上,武松才起身,咂咂嘴,夸奖那小二:“酒不错!”
旁边几个小二帮工都嘻嘻嘻的窃笑。这几个军官在店里赖了几天,作威作福,此时也真够丑的。
闻讯赶来的掌柜却慌了,看看武松,又看看其他人:“客人你这是……哎哟,你知不知道这几位老爷……”
武松掸掸手,眼神指着地上几个醉汉,吩咐先前那小二:“把他们仨抬到一间屋子里去,行李也丢过去。空的另两间房,收拾出来,我们住。”
掌柜的道:“这、这……”
武松笑道:“你放心,等他们醒了,就说是我们这帮刁民干的。他们还能真把你们当贼寇办了不成?他要是真敢动梁山贼寇,至于把这四个字时时刻刻挂嘴边吓唬人?”
那掌柜的也是多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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