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马的腰已经快被压塌了,呼哧带喘的冒粗气。
和潘小园比邻而居这么久,大和尚也有点舍不得,嘱咐了好几句:“东京城里花花肠子人多,你们孤儿寡母的可得小心,别让人骗了!”
潘小园甜甜的答应了:“师父放心!”顿了顿,又想起什么,笑道:“奴家已经安排好啦,我那里的清酿甜烧酒,以后张青大哥会给师父常备着,一个月给师父送来一次。”
鲁智深喜出望外。本来还担心她走了,自己这边断粮了呢。
笑眯眯的,大手在贞姐脑袋上一拍,跟小丫头说了句悄悄话:“东京大相国寺的菜园子地里,让洒家埋了二十几贯钱,当年跑路跑得急,没拿走。喂,等你到了东京,把那钱挖出来,给你当零花。”
贞姐又惊又喜,笑道:“谢谢师父!不过,要是那钱让别人发现了,取走了,怎么办?”
鲁智深大怒,禅杖一挥:“谁敢!”
大和尚手里的水磨禅杖十分粗长,赶得上王矮虎一边高了,眼见非常沉重。他手一挥,胯下的马跟着一个趔趄,不堪重负。
武松嫌弃地看一眼,帮鲁智深把那禅杖提在自己手里。
那马的腰杆子一下挺起三分,感激涕零地喷了一鼻子泡儿。
鲁智深道:“谢了啊兄弟。”
潘小园从没瞧过和尚的禅杖,此刻免不得好奇,凑上去左看看右看看,又摸摸,大言不惭地请求:“给我掂掂。”
武松瞥她一眼,淡淡道:“你拿不动。”
潘小园跟他半开玩笑:“瞧不起我,我最近天天练俯卧撑。”
武松于是笑道: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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