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酒窝出卖了青年。
他在笑。
叶炀怔怔的注视着面前的人,好不容易才按耐住内心的躁动,手指轻扣在前台玻璃柜上。
“你好”。
他在装作不认识他。
原本还带着酒窝,在内心雀跃的青年抬头时又是一副冷然模样,只是在看见叶炀时愣了一下。
他没认出他。
亦或是认出来了,和叶炀一样装成互不相识的样子,手指指了指玻璃柜边的告示牌,上面写的字被叶炀在脑中反复咂摸。
他的字,他的人,时隔十年,如同猝不及防席卷而过的秋风一般,光明正大的站在了他的面前。
4.
两人视线不过碰撞在一起,不过一瞬,又颇为默契的一起低下了头,叶炀装模作样的打量玻璃柜里面精巧又可爱的糕点,杨临继续裱花。
脑子里纷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