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何况她现在表情这么难看。
“嗯,分了。”周数知道瞒不了我,干脆坦白道:“你别告诉姐夫。”
“你怕他去找陆庭勋的麻烦?”我叹气:“陆庭勋做什么错事了,你先告诉我行不行?”
“别问,求你了。”周数没绷住,开始哭。
我很难想象她结婚成家为人母会是何种模样。迄今为止,我在她身上看不到半点成年人应有的良好品质。
“周数,你遇上什么事了要跟大人说。”我苦口婆心劝她:“你只有说出来,我们才能帮到你。”
“别问了,你让我安静一会儿。”她把头埋到膝盖上,尽力折叠自己。
我实在是担心周数被陆庭勋欺负,因为她和陆庭勋交往以来还从没像今天这般难过失控:“你要是不肯说,我就让你姐夫直接去调查他了。”
“我都说了你别告诉杨行山!”周数猛地抬起头:“杨行山为我做事,难道你会开心?”
“周数,你…你这是什么话。”我看着她,像是看一个陌生人。
她质问我:“你希望杨行山关心我吗?你不是想让他讨厌我吗?那就好好保密,别跟他提这件事。”
亲人之间,了解是双向的。
正如我了解周数,周数她也了解我,比世上任何人都了解我。
我承认,我确实希望杨行山讨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