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她自己都承认,她就是个被姐姐惯坏的巨婴,最基本的生活都难以自理。
“我不饿,你别去厨房忙活了。”我把余盈盈搂到怀里,吮吸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气息:“今天好一点了吗?宝宝乖不乖?有没有踢你?”
“没有,我们的宝宝可乖了。”余盈盈轻抚着肚子莞尔:“宝宝说他想爸爸了,希望爸爸不要工作那么辛苦,每天早点回家。”
“过几天带你去见爸妈吧。”我把手搭在她的手背上,与她一同聆听肚子里的小生命。
“不急,”余盈盈轻声说:“等你和周数那孩子说清楚了,咱们再去见父母。”
余盈盈与我同岁,是我的高中同学。她比周数只年长六七岁,却习惯性称周数为“那孩子”,不带有任何敌意的、仿佛她是周数的一位长辈。
周数见过余盈盈,但她可能早就忘记了。
一年前周数和我一起参加兄弟的婚礼时,余盈盈正巧坐在我们这桌。那时余盈盈还只是我的“关系普通的高中同学”,她和别的女同学一样,笑着夸赞我女朋友年轻漂亮。
“我会抓紧时间和周数分手的。”我很快地承诺余盈盈,下意识握紧她的右手。
“没关系的,你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和她说。”
合适的机会……合适的机会太多了。在得知余盈盈怀孕的第一天我其实就有机会跟周数坦白,也有胜算能和她分手分得干干净净。
可是我没有这么做,一直拖延到现在,余盈盈怀孕五个月了,我还是没能做到和周数分手。
家里总会有那么些东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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