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啊好深……走开哈啊……”
程堂不管不顾地狠操几回,翠翠渐渐意识开始朦胧,酒精在她体内作祟,脑袋胡乱的摇晃,只顾着尖叫拒绝,然而身体比她诚实。
男人扬起手一巴掌拍在她的翘臀上,冷声冷气:“你是我的女人!只能是我的!我今天就要操死你,让你永远记得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拦我!”
程堂眼中黑雾弥漫,眼中只剩下这个甩着两只乳波晃荡尖叫的女人,腰杆挺直,结实的臀一下下强有力的的对准花穴中心,只想永远埋在温暖的肉缝里不挪开。
沙发上两个交缠的男女肆无忌惮尖叫呻吟,滴滴答答的汁水顺着皮质沙发滑落在地板上,两人交合的耻骨一次又一次的碰撞,溅起的淫水沾湿两人的大腿。
屋外亮起霓虹灯,纱窗半开,吹过一阵风掀起帘子拍打出声响。
感觉到微凉的寒意,程堂看着身下微闭着眼依旧小嘴微张求饶的女人,果断拔出湿哒哒的肉茎,两手将人抱起换了个位置,起身将门窗关关住。
一回头,发现翠翠抱着胸口,惊恐地看着他。
“你不是程堂,程堂不会这么对我的……”刚刚的挣扎尖叫让翠翠的声带略微嘶哑,头发散乱,一双乳儿被程堂啮咬出淡淡痕迹。
身子退无可退,整个儿像鹌鹑一样缩在沙发角落里。
刚刚那一切对翠翠来说,太过不可思议,她怎么可以让小叔子的肉棒挤进她的肉缝,插着她狠狠操干,顶出满满的汁水流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