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人一定很脆弱吧。
以前她男人也是,偶尔跟村里汉子拼酒,醉了就爱往她身上蹭,除了会按着她操以外,程堂和他哥没啥两样。
索性翠翠也不挣扎了,细胳膊一手抱着程堂瘦腰,一手抚上他的脑袋低声安慰。
“没事儿,我不走,就在这陪你。”
程堂咕哝一声,又紧了紧手臂:“嗯,可是你说的,不准走,你陪我一块睡。”
等了好一会儿没听见翠翠回应,俊脸发红的男人干脆张嘴一口叼住她的手,愣是让翠翠应个声儿。
翠翠回过神,原来喝醉酒的程堂是这幅样子,手指被他不轻不重地咬着,像隔壁邻居家大黄刚出生的小奶狗!
扑哧!
她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,实在太好笑了,赶紧把手指从程堂嘴里拔出来。
“别闹了,去床上躺着吧,”翠翠扭着屁股正要从程堂大腿上下来,忽然一个天旋地转,程堂两手公主抱,搂着人就进门了。
“诶……”
翠翠被他放在床上,一下陷进被子,程堂喷着酒气,食指放在唇上,笑看着她。
“嘘……乖乖睡觉。”
下一刻,程堂直接倒在翠翠身上,压了个结结实实。
翠翠胸口像被砸了个重锤,差点一个气没喘过来,费了吃奶劲儿把人翻过去,期间挡住好几次程堂要起床闹腾,等她彻底把人放下,已经冒了一身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