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眼泪上前几步，又不敢走太近。
“程堂，柳嘉嘉欺负人！她骂我，还说我不要脸，她才不要脸！呜呜呜……”
柳嘉嘉气的头发丝都竖起来，正想争辩两句，程堂忽然开口。
“茄子，事儿是你搞出来的，你自己看着办，”程堂两手插着裤兜，意有所指道。
“程堂！你……”柳嘉嘉惊讶地看着程堂，后头的茄子默默点头。
“柳嘉嘉，昨晚的事儿想必茄子已经跟你说清楚了，你也在这住了这么久，家里人该想念了，茄子，送她回家。”
茄子过来拉柳嘉嘉的手，谁知她一把甩开，眼瞅着程堂：“不是的，昨晚我认错人了，你别这样，我喜欢……”
“行了柳嘉嘉！”茄子没好气怒喝一声，“你的心思指望人不知道呢！给你脸还不知好歹！”
茄子用力一扯，柳嘉嘉只得跟着他出了门，走了。
程堂看了眼佟湘，目光落在垂着脑袋只管哭的素兰身上。
这会儿佟湘两人都知道恐怕刚刚的事儿程堂都听见了，他在阁楼呢。
“你去翠翠屋里歇息，她在楼上睡着了，别上楼吵着她，”程堂淡淡道。
素兰心里一喜，没被程堂赶走，默默点头进了翠翠屋里，佟湘眼巴巴瞅着，又看看程堂。
程堂下了楼，朝佟湘招手，“瞧你这出息样儿，她就这么好？”
佟湘脸色不大好看，嘟囔道：“堂哥，你模样长得好，又是文化人，你不晓得，咱们娶媳妇多难……我觉着素兰干干净净的，就很好，比柳嘉嘉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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