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她干啥心惊肉跳跟做贼似得,她怕啥。
“可你为啥漏尿了?你一定是生病了,”程堂紧紧盯着翠翠,脸上带着关心,“要是不舒服你一定要告诉我,我只剩你一个人了……”
这话听得翠翠心底一酸,赶紧解释:“那不是尿,是、是……”
“是啥?”程堂好奇宝宝的模样,瞪大眼等着翠翠的话。
忽然,翠翠忽然瞧见程堂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到嘴边,伸出舌头舔了舔,又舔了舔,然后小半截手指放进嘴里,目光看着她……
“你你干啥!快别这样!”翠翠直觉小穴粘腻,一股细流又流了出来,她的小叔子在舔她的淫水。
翠翠脚都要软了。
“……是甜的,”程堂一本正经道:“不是尿,只要没生病就好。”
程堂忽然朝翠翠笑了一下,翠翠又尴尬又紧张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摆。
“哈啊啊啊……快操我……好大的鸡巴……嗯啊…好深……哦哦……啊哈……唔唔……”
老屋里头不知谁开了灯,三人交叠的影子映在破旧的窗户纸上,柳嘉嘉的浪叫声很快被堵住。
翠翠瞧见两个男人的影子对面站着,中间一个女人跪着屁股对着一个男人,脑袋挤在男人胯下前后耸动。
两人正好站在矮墙的缺口处,外边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,翠翠心里不喜柳嘉嘉骗人,赶紧拉着程堂往家里走。
一路偶尔有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