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起最近少女明晃晃的疏离,仿佛是悲剧重演般,他又一次闯进少女的房间,再次强暴了她,然后再一次请求少女的原谅。
到后面他甚至都不屑再借着什么发情期去和少女缠绵了,他撕破了自己的好哥哥人设,将身体内的困兽放出栅栏,一次又一次,他沉浸在那喜悦里,无法抗拒,曾经被他精心呵护在掌心的妹妹,被锁链困在房间里,沦为他的胯下奴,每晚承受他热烈痴缠的欲望。
昏暗的房间内——
在柔软舒适的黑色大床上,正躺着一位身穿白色吊带裙的少女,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,纤细的右脚踝被银色的脚铐禁锢,连着长长的锁链,与坚固的墙皮接壤,长度不短却够不到卧室门。
少女在床上静静躺着,明媚的杏眼睁大,但眼底空洞无助,透着衰败颓废的腐朽气息,一动不动如同精致的洋娃娃。
卧室的实木门传来门把转动的声音,少女身体一僵,眼睫轻颤,樱红的花唇抿紧,脸色苍白。
高大挺拔的男人推门而入,手中端着盛满食物的托盘,缓步走近大床,将托盘放到床边的折叠桌上。
少女感觉到自己身边的床垫陷下去一块,呼吸都变轻了,原本空洞的双眸布满恐惧与厌恶,在男人伸手轻抚她颊边紧贴的乌发时紧闭双眼,掩去眼底的复杂思绪。
男人似乎是习以为常了,轻笑了一下:“苓儿,这两天马上就是你的发情期了,所以我给你弄得比较清淡,快起来吃点吧。”
沈茯苓听到依旧不为所动,闭着眼不言不语,用沉默来抗议,何况全天都被关在这个屋子里,就算走动
分卷阅读24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