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啤酒,屋里依然弥漫着浓浓的酒气。
她推开窗,让新鲜的空气吹入屋内,酒气顿时消散了不少。
齐欣弯下腰,随手捡起一张较为完整的废纸,上面凌乱地写着一段没有完成的曲谱,纸张还被铅笔头戳出了几个洞,不难想象创作者当时暴躁的情绪。她定睛一看歌词,发现这竟然是改编的昆曲曲谱。
齐欣的眼眶再次湿润,泪水滴滴落在纸张上,止都止不住。她终于知道他这些日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到底在做什么了,他想证明自己还能写歌,就算他的嗓子坏了,无法再唱歌,至少他还能写歌,他还有创作的灵感,还有音乐的才华。
她守在他的家门外,对他唱的那些歌,对他说的那些话,更加刺激了他。他知道她在昆剧院的困境,想跟过去那样为她改编好听的昆曲,所以才会这么疯狂地创作。
可是他的情绪如此糟糕,怎么可能写得出好歌?他的状态越来越差,只能用酒精来刺激自己,麻痹自己,不日不夜,不休不眠地创作。
他一直写不出来,身体已经严重透支。韩立来找她,要把她带回昆剧院的时候,他或许是听到了她和韩立的对话,心情烦闷之下,又想去冰箱里拿酒喝,却不想突然间晕倒,将冰箱里的啤酒罐全都弄倒,摔出来,掉落在地上,发出了声响。
齐欣蹲下身,抱住双腿,无声地流泪。
如果他没有去拿东西,如果那些瓶瓶罐罐没有摔出来,她可能根本不知道他在房间里出事了。他没有吃东西,身体状态又极差,如果一直没有人发现他出事,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。
这种后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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