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其中一两样没有得到也不会觉得有什么,但是靳彦之不同,靳彦之的前三十年没有什么要抓住的,但是现在有了唯一想得到的,他太怕失去这个独一无二了。
靳彦之也明白,就算杜远明着追求安阳,安阳也不会接受,否则之前的那三年,两个人早就在一起了。但是他不能忍受这样的人在安阳身边,即使一想到杜远存着这样的心思和安阳住在一个寝室三年,他都觉得无法接受。何况他不敢想象,如果杜远告诉安阳自己的事,安阳以后还会不会接受自己。
想到这些,他拨出杜玉国的电话,电话接通立马传出爽朗的笑声,“哈哈哈哈,靳老弟,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
“杜总。”
“哎,叫杜总多见外。”
“前两天我在B大看到杜远了,没想到他和我家小朋友都是艺术系的,我还以为记错了,以为他是学经管的呢?”
电话里杜玉国气到声音拔高,“什么?这个臭小子!怪不得我一催他来公司他就打太极!等我把他喊回来好好问问!”
靳彦之不紧不慢的说:“杜总别着急,B大今年有个交流项目,还有个名额,可以先以交流的名义去INSEAD,等到他本科毕业后可以在那边重修管理学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