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还要多谢那位给我提醒的朋友,如果没有她, 恐怕这回我倒成了罪人。一首诗而已,我臻逸还没有那么小气。我是为长亭公主当年勇斗匈奴而作诗,今日诸位在场,我再做一首又何妨?”
顾远山也被他的话激出了火气:“那好,你再做一首啊!”
臻逸揽了揽前襟,静思片刻,高声道:“夫子何为者,栖栖一代中。地犹鄹氏邑, 宅即鲁王宫。叹凤嗟身否,伤麟怨道穷。今看两楹奠,当与梦时同。”
第一首诗写的是长亭公主的战场激昂,第二首却有些缅怀驸马的意思了。两人郎才女貌,情投意合,驸马却意外逝世,独留长亭公主一人,着实可悲可叹。
长亭公主已经泪流满面,旁边的侍女见了,连忙给公主擦泪,又在她耳边低声问询。公主轻轻点头,侍女才高声道:“公主有赏,并请这位公子入内回话。”
臻逸答是,跟着侍女往里走,路过顾远山身边的时候,他打量了顾远山两眼,心里暗自庆幸,好在听了那姑娘的话,将自己的诗写了下来,后来又觉得不够保险,再做了一首,否则现在出丑的人就是他了。
臻逸进了花园,只在屏风后面答话。
长亭公主轻声问道:“那首诗是你做的吗?”
臻逸昂首道:“确实是草民所作,若草民所言有亏,则天打雷劈!”
半晌,长亭公主才轻声道:“我信你。”
顾璇顿时面白如纸,整个人差点厥过去。
后来的事自不用再说,皇上赐婚臻逸,他做了驸马。
顾远山因为窃诗被抓,逼问下说出了顾璇的事情。长亭公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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