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，让我们怎么开诊所？房租、进药、后勤，不花钱吗？”
林山颤抖着问：“真的是你？”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张秋芳挺起胸膛嚷：“我还不是为了咱们家，方旭不补贴咱们，我不得想办法节省开支吗？再说，张守成医馆用的是和咱们一样的药，也没见出问题，都是方旭不向着咱们。”
再起喧哗。
“那张守成医馆，是老牌子，不可能干这种事。”
“谁娶了这女人，是倒了八辈子霉了，坑自家人还甩锅别人。”
“报警，让医药管理署来治她。”
群情激愤，林山都站不稳了，哪怕当着众人面，也一巴掌抽了过去。
“张秋芳，好日子不过，你非要作吗？我跟你有仇吗？”
张秋芳捂着脸，愣了一下，马上扑了上去：“你有脸说？要不是我，就凭你这诊所，能赚多少钱？咱儿子的房、车，得等到什么时候？”
方旭把两人分开，沉声问：
“舅舅，我背上了五百万债务，你清楚吗？”
林山身形打晃：“我这儿一百万，我还给你。有这么个媳妇儿，我什么都干不成了。”
“凭什么？他那么有钱，五百万算什么？不用还她。”张秋芳跳脚。
方旭努力克制：“有人找到我要账，把什么都招了，你张秋芳借钱，用我的名字打欠条，我上辈子欠你的吗？”
还有这种奇葩事，不知道怎么评价了。
林山差点一头栽倒，一时间万念俱灰。
之前和姐姐家关系不好，有他自己立场不
第699章 药有问题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