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寒尘哥哥在府中难道就没有服侍的侍女吗?没关系的,我来吧!”她说着拿起一块干净的绢帛走上前,北燃抢先一步已经做了某些防御措施,当白萋靠近,最先入眼的是他左腿的伤疤。
歪歪曲曲的伤疤就像是一只面目狰狞的蚣虫趴在上面,让人触目惊心。
伤疤表面虽已愈合,可情况极不容乐观,伤疤附近覆着一圈坏疽,若想知道伤处内部的情况,只有将皮肉切开,白萋面色凝重,撩起衣袖,手指探入水中由下到上摸过骨头,轻叹一声。
“寒尘哥哥,疼不疼?”她刚刚没了眼泪的眼睛,顿时又充满了泪水,白萋偏过头,小声念叨:“寒尘哥哥不让我来,是不是担心我看到伤口会伤心,我明明叮嘱过你,让你好好照顾自己,怎么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。”
看他又哭了,顾寒尘刚刚的几分火气也消减下来,缓缓道:“已经好了,不疼了。”
他只是宽慰,白萋怎会听不出,白萋小心地拿着绢帛擦拭着旁边完好的皮肤,小声道:“寒尘哥哥,你可能伤到了骨头,莫要骗我,和我实话实说便是。”
这伤口是导致顾寒尘去世的最大元凶,白萋趁着给他擦拭的时候摸了下骨头,很明显骨头并没有接好,而是自己愈合,变形严重,所以才导致他现在只能坐轮椅出入。
顾寒尘没有接话,白萋也不敢多说,接好骨头,谈何容易,尤其是现在这样已经扭曲愈合的骨头,更是麻烦。
顾寒尘肩上的伤比白萋想象中还要严重,伤口周边有一圈极不自然的红晕,白萋伸手探去,周围一片滚烫,再看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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