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觉得这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儿。
总觉得,他离这个儿子,似乎是越来越远了。
时至今日,他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?
冯家的将来,指望着冯知良,根本就是不可能了。
那就是一滩烂泥,根本就扶不上墙。
吃不得苦,读不进书,写不来字。
他还能干什么?
冯侯爷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“你刚刚说的,都是心里话?”
“回父亲,正是。儿子现在只盼着,兄长能早日成婚,也便安定下来,儿子待娶妻之后,也愿搬出侯府,自立门户。”
冯知寒说地并不过分。
这原本就是大渊朝的规矩。
冯侯爷看了他好一会儿,实在是看不明白,心底里又莫名地生出一股烦燥来,挥挥手,让他下去了。
冯侯爷又这样呆呆地坐了差不多一刻钟的功夫,才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了。
“来人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“三公子平时在府里,一直都是这般温润吗?”
“回老爷,三公子这阵子好多了,之前都是不怎么说话的。”
“他院子里有多少人服侍?”
“回老爷,只有一名粗仆,一名随从。原本是有两个随从的,前日说是家里老母亲生了急病,便匆匆回去了,还不曾回来呢。”
“嗯,就只有这么多?”
“回老爷,就只有这么多。”
“再没别人了?”冯侯爷仍然觉得有些难以置信,再怎么说,也是侯府的公子,院子里总共就三个人服侍,是不是也太寒碜了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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