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暗的角落里,月姐透过镜子看到杨晋南痛苦的样子,吸完了最后一口烟,慢慢的吐着烟圈,把带着浓重口红痕迹烟蒂掷到垃圾桶里。
“今天看烟花了吗?”曾嘉嬿给昨晚那个陌生号码回了一条短信。
她希望短信那头是杨晋南。
午夜的街道上,迎来一天中难得的寂静。马路上偶然驶过几辆车,环卫工和下夜班的人疲惫的打着哈欠,冬夜的冷风卷起地上的落叶,一片萧瑟。
杨晋南跌跌撞撞的走在路上,浑身散发出难闻的酒气,一只手用力按着胃部,想要减缓一点胃部喧嚣不息的疼痛。最终还是筋疲力尽,倚靠在护城河的围栏上,粗重地喘着气。
杨晋南看着黑夜中缓缓流动的河水,好像在召唤自己一般。投身下去,这一切的痛苦就都终结了。
不知道如果他真的死了,杨绍雄会不会后悔?
打开手机,足足十几个未接来电,杨晋南回拨过去。
不久之后,他就坐在了杨晋北的车的副驾驶上。
杨晋北嗅着这浓烈的酒味,本来想发作,看到杨晋南蜷在椅子上的病态,还是不忍心多说什么。
“怎么搞成这样。”
“我听到你和陈医生说话了。”杨晋南了解杨晋北,这是他早就为自己想好的借口,让杨晋北以为自己晚上跑出去喝闷酒。
只是晚上自己是不是有那么几分借酒浇愁,他也不能确定。
杨晋北沉默半晌,在等红绿灯时轻轻的说了一句:“也不是没有杨晋南出院后,杨晋北一直把他看作一个正常人。然而今天和陈医生聊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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