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紧张。
她从小生于钟鼎之家,见过王孙贵族、达官显贵数不胜数,无人如贺千空一般让人看不透,猜不着,他似夏夜的雷雨,捉摸不透又避不开。
即便他此次出手相助,林姝蔓心底依旧隐约有些惧怕。
她福下身道:“大人。”
贺千空并不惊讶,随意坐在离得稍远的大理石方凳上,脊骨挺拔如竹。
他随意瞟了一眼眼前女子,“何事?”
如此简洁干脆。
“上次之事多亏大人相助。小女子无以为报,备下了礼品代为酬谢,希望大人别嫌弃。”
林姝蔓素白玉手拨弄开桌上紫玉嵌螺纹镂空匣子,露出里面东西,“请大人过目。”
里面大红团花绸面上静静躺着两样东西,一只象牙刻海水龙纹狼毫笔,一块颜色漆黑幽深的方墨。
贺千空随意拿出方墨嗅了嗅,香气清幽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