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贼人,真是命运造化。她暗自思索,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活下去。
她一摆手道:“海棠你下去吧,把门关好,我要睡会别让人打扰到我。”
海棠没有怀疑,应声退出去。门扉合拢的一刻,林姝蔓察觉到脖颈边男人的手有些颤抖,她抬眼偷偷打量眼前人伤势,横贯腹部的伤痕极深,他眉头紧锁,额头沁汗。
他伤得很重。这个猜测让林姝蔓鼓起了勇气。
她低眉顺目,轻声开口:“大人的伤口很深,可需要包扎一下?”
贺千空目光如电,如同凶猛野兽睁开了圆睁的双眼。
林姝蔓垂头挤出几滴眼泪:“大人,小女无意误入此,只想活着回去,小女手无缚鸡之力,对大人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