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从没见过我的弟弟?你应该也已经明白,现任国王多少知道点东西——取决于我们的父母死前如何美化交易流程——否则,他怎么会突然出现的年轻兄长毫无质疑?恐怕事先得到告诫,知道我危险又不会来跟他争夺王位吧。”
“您不能处处往坏处想。”我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难道您因为这个才公开称呼我为情人?”
“‘与同性情人关系亲密,没有且近期不可能有后代’。”雷歇尔说,“可惜要知道他们对此无动于衷究竟是因为哪种原因,还需要时间观察。”
又是如此,他正企图将他人的一切情感,剖析归类为可以计算的数据。
“如果您想要利用与亲人的双向正面感情,至少别一开始就抱着抵触的心情。”我只好说。
“你错了。”雷歇尔平静地说,“我既不恨我的老师,也不恨我的父母。但无论是知道身世的时候,还是我出于好奇,在前任国王过世前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,我都只是毫无感觉罢了。”
如果能让他留下的只有双向的爱,那么这样的回答,甚至比“恨”更让人无望。
“现在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?”雷歇尔说。
我有不少话想说,然而他恐怕暂时不想听也听不进去。我的老师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咄咄逼人,想向我证明他是对的,这反而进一步体现了他的抵触——抵触他所不理解的情感,抵触他冰冷逻辑之外的一切。
换到十年之前,我会被他这番话说得冷汗淋漓,步步后退,最后不得不承认我在自以为是。然而到了今天,我固然意识到了些许误判,却不会觉得自己完全错了。我在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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