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轻笑,“傻瓜!”
他无语。
“这种时刻你不是应该扑上来抱住我,用力狠狠地吻我,然后一脸感动地对我说全世界你也只对我有感觉吗?”对于她的不解风情,他有些痛心,“你一点表示都没有,我真是觉得好伤情。”
她笑,踮脚在他唇上印了一吻,“这样行吗?”
楚辞摇头,一脸坏笑地把她抱坐在窗棂上,“看来,只能我自己来了。”
四唇相接纠缠半晌,紫蔚觉得他的吻技果然比以前好多了。
不得不说,男人在这方面存在一种无师自通的能力。天性,亦或是本能。
窗边的人吻得难分,都没注意到一只肥鸽落在窗户上,正用着炯炯有神的双目盯着他们,两扇翅膀还急切地扑腾了两下。
似是着急着回家。
又过了半晌,肥鸽纵身一跃,在楚辞搂在紫蔚腰上的手背上啄了一口。
吻在一起的人终于分开,楚辞看着打断他好事的肇事者非常不满,想着要不要把它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