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三八?”老乡义正言辞,“你又知道他说的故人是女人了?”
“我有说是女人吗,没准儿是个男人呢?”楚辞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柴贝贝的长相,“说实话这柴贝贝和柴老大没有一点长得相像的地方,很有可能不是亲生的。”
楚辞用目光在她五官上扫了一遍,最后停留在左眉下方那道蜿蜒的伤疤上,心里渐渐生出一丝怪异的感觉。
老乡推开他的脸,“这不是咱们该想的事情。”
手贴上侧脸,楚辞下意识地就抓住了,老乡一怔,随后想把手从他掌心抽出,却被楚辞握得很紧。
☆、娶两个?
“你做什么?”
楚辞也察觉到自己的失礼,蓦地松开,蹙了蹙眉,“如果...我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这样的解释你能不能接受?”
楚辞看了看自己的手,“我觉得有时候我根本控制不了这个身体下意识的动作。”
老乡的表情显得有些微妙又有些若有所思,楚辞以为她不相信,“你该不会以为我是故意耍流氓吧?”
“不是。”老乡摇了摇头,皱着眉撑着下巴想了一会儿,“你相信身体的记忆吗?”
“你的意思是这些动作都是这个身体的条件反射?”楚辞又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下手掌,“我真没想到,这陆宝宝原来是个流氓,抓女孩子的手竟然抓成习惯了。”语气带着一丝痛心疾首的鄙夷。
老乡似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转而问道:“陆保保的记忆...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吗?”
“这么说你有柴贝贝的记忆?”楚辞有些好奇,“那天你问我有没有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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