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。
“住手!”
正怡公主皱紧眉头,快步赶过来。
她瞪了周遭的侍女一眼:“你们都是木头吗,还不赶紧将人扶起来!”
公主一发话,不等侍女反应过来,凉亭里忙走出几个贵女,不约而同惺惺作态,体贴地扶起容嫱,边细声安抚。
好似方才冷眼旁观的不是她们一样。
这一跤摔得结实,半边身子都有些发疼,裙子上也沾了些灰尘,更显得可怜。
秦宓与齐盛随后走过来,显然已经看到方才一幕。
众人忙跪倒行礼,容嫱忍着不适,跪在边缘。
容妙儿吓得脸色惨白,一心想着自己的丑态都被看到了,竟傻站在那里,忘了行礼。
正怡公主脸色铁青:“谁许你如此乖张行事?容侯爷?”
容妙儿赶紧磕了几个头:“一时鲁莽,望公主恕罪!”
“你向本公主求情有什么用?”
她反应过来,可怜地朝向秦宓的方向,却只匍匐着根本不敢抬头看他。
“臣女冲